“她刚睡下没多久呢,这丫头才回来照顾母亲没几天自己也病了,白天还强撑着陪母亲聊天,天黑了我才劝着她回去休息。”

生活的重担赋予了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劳累,但此刻讲起亲人时他却语气温柔。

这边刚说完,隔壁就响起了鸿歌虚弱叫他的声音。鸿武连忙端了杯水去隔壁。

确保他暂时不会回来,云织闪身进入鸿歌母亲的房间,咬破手指将血往香囊上一抹,一股黑气立刻尖叫着钻出香囊,瞬间便被云织捏爆了。

血迹缓缓渗入香囊中,布料上看不出一丝痕迹,安神的清香缓缓散发,鸿歌母亲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很多。

果然是刚刚那个妖兽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些,云织走到门外,鸿武正好从房间出来,里面又传来鸿歌的声音:“是云织吗?”

鸿武让开让云织进去,之间鸿歌脸色还有些白,发丝凌乱,她靠在窗边喝水,让云织坐在离她有一段距离的凳子上。

“回来没几天我就生病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别传染给你了。”

云织摇了摇头,关心道:“我倒没什么,只希望你赶紧好起来。”

鸿歌也叹气:“本来还说好海灯节带你去玩的……”

云织轻笑两声,安慰她:“好啦,海灯节还有下一次,总归我今天也没和别人玩,还是来看你了,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一起过了海灯节啦。当务之急是你要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