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鸿武疾步走了进来,慌乱的喊到:“妈!”
他从云织手中接过老人,中断了治疗,不过老人如今也平缓了下来,倒在儿子怀中舒了口气。
面对儿子一连串焦急的询问,老人拍了拍鸿武的手臂,转而将视线移到云织身上:“我没事,倒是你们,尤其是这位姑娘,还是别靠近我了,小心传染。”
鸿武作为人子自然不会听母亲的话独自离开,他安慰了老人两句,见老人又要合上双目,便起身给她压了压被子,将床帘上挂着的一个香囊往床内移了移,这才合上床帘。
云织将他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只看见了香囊的一角,便心中一跳。
鸿武带着她出了内室,低声充满歉意的说:“抱歉,家母久病在床,平时都不见客的,怕给别人过了病气。”
云织笑着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我身体强壮,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没有大碍的。”
听了她的话,鸿武面上的歉意并没有少一分,他垂着脑袋,面庞在摇曳的烛火中明暗交替,更显憔悴。
云织心里惦记着那个香囊,斟酌了一下,便问:“方才见伯母床帐上挂着一只香囊,小巧精致,是鸿歌亲手做的吗?想不到她还有这样的手艺。”
鸿武只当她是在转移话题安慰自己,听见她话的内容抬眸笑出了声,说:“鸿歌哪来的那样的手艺,那个香囊是前些日子母亲说夜里难眠买回来助眠的,她嗅着这气味能睡得安稳些。”
“原来如此,看来我也得去买一个试试,这几天夜里总睡不着,鸿武哥知道伯母是在哪里买到的香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