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呢,怎么中午突然就情绪低落了起来呢?

鸿歌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不知是否该说出口。

但也许是憋得有些难受了,见有人可以倾诉,没过一会儿就松了口,低落的说:“今天中午过路的商队给我递了一封信,是我哥哥托人带来的。

信上说我母亲突然得了很严重的病,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了,医生也查不出原因来。”

看见一向沉稳乐观的鸿歌突然情绪低落,云织心里也不好受了。二人朝夕相处好几个月,云织早已将她当做好朋友了。

她握住鸿歌的手,轻声安慰她:“别担心,会没事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不卜庐找医生看看。”

鸿歌吸了吸鼻子,话语上带了些鼻音,声音有些哽咽:“我哥哥说他已经找过了,不卜庐的医生抓了些药材,都很名贵,所以他还倒欠了些钱在那儿。

但我母亲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我来信说明的,原本他们都不愿告诉我免得我担心。”

但遇上这种事情,作为子女的又有谁能不担心呢?

即使是她,也是生命之树孕育而出的“子女”,在生命之树选择牺牲自己补齐天空中的漏洞时,她也难受伤心了许久,还是后来看见生命之树的延续后才渐渐缓了过来。

“这个情况,作为子女是应该陪伴在父母身边的,那你和掌柜她们说了吗?”

鸿歌擦了擦眼角,云织见她将眼睛揉的越发通红,连忙递给她一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