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闻言低低的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分担了很多平时本该云织做的工作。
中午过后,客栈清净了下来。收拾好东西,几人坐在一处休息。
菲尔戈黛特依旧抱着猫低头看着账本,淮安递给她算盘,然后提了个小炉子过来煮茶。
言笑从厨房带出来一包板栗,放在炉子边缘烤着,不一会儿板栗的糯香味便飘了出来。
他一人丢了几颗,问淮安:“海灯节的菜单定下来了吗?”
淮安擦了擦眼镜,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急,还有一段时间呢。”
“早点定下来吧,我好去准备上好的食材。万一又出了上一回那样的事,我可不背锅。”
淮安还是淡定道:“不急不急。”
菲尔戈黛特头也没抬,一边拨着算盘一边说:“账本还没算完,工钱还没结算,等这两件事情做完了再准备客栈的装饰吧。”
“其实用上一次的装饰物品也行的。”淮安摸了摸下巴弱弱道。他是有省钱的想法的。
但菲尔戈黛特只用了一句话淡淡回复:“大家不瞎。”
多次使用同一种装饰物,也缺乏新意。
猫儿也许是被菲尔戈黛特拨算盘的声音吵的睡不着了,矫健一跃,从菲尔戈黛特的膝上跳上云织膝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旺财性格太活泛了待不住,在炉子旁边流着哈喇子盯着言笑的板栗好一会儿,见言笑没有给它分享的意思,“呜”了一声又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