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摇了摇头,有些苦恼:“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除了名字外,其余的我什么也不记得。”
“……”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仿佛流过了一线光,也不知是远处残余的金光恍惚了云织的眼,还是魈眼中的流金太过璀璨,让她不禁再次沉入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中。
后脑勺缓缓涌上细细密密的抗拒,云织觉得自己脑后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猛的捂住头痛呼了一声。
“嘶~”她皱眉,视线疑惑的转了一圈,打量了一番周围情况,以为是暗处有人在打她。
不过倦鸟归巢,四周安静得连鸟语都无,反倒是魈先说了一句:“天色不早了,夜里山野之处危险,你该回客栈了。”
他的面色依旧不改,明明说的是关心的话,却依旧一副面瘫模样,只是语气中带了些懊恼。
云织看了一眼彻底沉入海底的太阳,又看了看光线暗淡的四周,有些无奈的轻声道:“晚了,已经看不清山路了。”
她现在有些懊恼自己下午因为太舒服而睡过去了。
山路崎岖,没有路灯根本看不清脚下是路还是悬崖,贸然下山太危险了,不过好在今天夜里月朗星稀,应该不会下雨,待一个晚上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云织起身拍了拍裙摆,准备四处找找柴火点起篝火照明取暖。
她完全没有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野外渡夜的恐惧,镇定自若得仿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魈看着女孩自顾自的起身往树林里走,皱了皱眉,不知是在不满女孩对他的叮嘱的忽视还是她对自己安全的粗心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