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皱着眉头,脑筋转不过来,思考得魂体都明明灭灭的。
……
露台之上,魈如同往常一般静静伫立,遥遥望向璃月与蒙德的边境。
墨绿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渡上一层碎金,沉静的金眸如同缓缓流动的金沙,美丽但危险。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反正没有事情的时候,他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呆着。
璃月的边境很美,美得令人心醉。
客栈前面是一条清澈长河,断桥架于水上,有一种破碎古老的美感,这是再伟大的建筑师也无法复刻的景色。群山静立,无论是荻花洲还是归离原,都有令人沉醉的资本。
可他无心看这些美景。
作为仙人,他拥有无尽的寿命,早就看淡了周身一切诱惑。凡间于他而言是容身之处,璃月与他而言是责任所在,而其它,他都不放在眼里。
放的越多,失去时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即使如今身处光明,他却依旧活在无边黑暗中,在黑暗中穿梭,杀戮。
少年站在高处,背影孤寂,仿佛遥不可及。他静立良久,随后脚步动了动。
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奇怪的波动,不是寻常的魔气,而是一种连魈都觉得舒适到想靠近的气息。
他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警惕,和璞鸢悄无声息出现在掌中。
气息越来越强烈,几乎包围住整个望舒客栈,但其他人依旧按部就班的工作着,完全没有被影响到,似乎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