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做为地衡司世家出身的小公子,也是和这件事情最有关的当事人,早早地得知了这一整个“前情提要”。

他摇头,感叹:“世人多谓长生好——”

他停住了。

令夷抬头看他:“很有诗人的风范,所以后半句呢?”

景元握拳,抬手至唇边,轻咳一声:“才疏学浅、文墨不通,续之不上……还是书读少了。”

看似正在全心全意处理公务的腾骁发出了一声好不留情的嗤笑。

令夷第一时间转头过去,双眼崇拜:“原来将军是很厉害的诗人吗?那将军能续上这一句吗?”

腾骁:“……”

他静静地同自己握着的那一卷公务文件对视片刻,半晌,他用听起来仿佛十分平静的声音说:

“不,我不行。”

笑没有消失。

它只是转移到了景元脸上——当然,他的胆子还不至于那么肥,他没发出声音来。

大概是为了尊重能量守恒吧,应星的嘴角也稍稍往上抬起了点。

从笑声转变成笑意什么的……从胡扯的角度出发,倒也还算合理。

这一次的事件挺严重的,况且背后可能存在的命途影响,也着实不太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