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哥。”安塔迟疑了下,还是建议地开口,“你的石膏头……”

“嗯?”真理医生戴着他的石膏头回头,看向安塔的一瞬间,石膏头咔嚓一声,应声裂开了一道缝。

“哥,我记得你的石膏头是量身定制的。一般来说,只有面部表情过于狰狞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安塔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看着真理医生石膏头的裂缝,认真地说,“我觉得你需要一点碳酸钙补一补你的石膏头……可以到我的实验室拿。”

咔嚓一声,真理医生石膏头上的裂缝又大了些。

“冷静,哥哥。”砂金还被拽着领口——或者说,从真理医生进来的一刻他领口就被拽着了,有点呼吸不过来,喘了两口,偏了下头,低笑着说,“嗯,我可以为你提供碳酸钙。”

“去你的碳酸钙……闭嘴,别叫我哥哥。”真理医生轻道,“你最好和我好好解释一下来龙去脉。趁我失去耐心揍你之前。”

“安塔没和你说吗?”砂金笑了下,浑不在意地说了句,很快收起了漫不经心,严肃地补充了句,“哥。”

“说了。”真理医生冷冷地说,“但是她没办法和我解释——比如你为什么和她立下个荒唐的赌约……”

“我和安塔是真爱,哥。”砂金认真地说。

“真爱?你说你和我那个会认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一见钟情的妹妹是真爱?”真理医生简直是被气笑了,石膏头下也传来了一声笑,“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之前就说过。”

“还好,这个代价我也不是付不起。”砂金笑了下,轻轻拍了下真理医生的胸口,成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来见你妹夫还带着这个貌美的石膏头?多见外啊。”

“我不想见到你,相信你也是。”真理医生冷冷地说,与此同时石膏头咔嚓一声,一块小石膏啪嗒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