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安塔淡淡地说,“走了,回见。”

安塔对还没晃过神的托帕点了下头,转身离开,高跟鞋落在光滑的医院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深紫色的长发略微扬起。

“什么叫不是意外……”托帕怔了会,看到安塔转过走廊拐角,懊恼地锤了下头,“那本书——我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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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略微有些黯淡,庇尔波因特的建筑一簇接着一簇,一直蔓延到远方。

安塔没有开灯,跪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对着外头的绚烂灯光看着膝上的资料。

砂金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安塔脊背挺直,身影纤细漂亮。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砂金从背后抱住安塔,柔软的发丝亲昵地蹭了蹭安塔的侧脸,带着点笑说,“白天都这么辛苦了,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我的部门附近开了家不错的店,卖的是匹诺康尼的特色甜点,我现在带你去?”

安塔垂眸,一动不动,感到砂金抱她更紧了点,轻轻啄了下她的耳垂,声音有点闷:“怎么,还在生气?我昨天——”

安塔俯下身,搜了几份比较关键的文件出来,直接拍到砂金面前,看见砂金短暂地愕然了一瞬,旋即冷静下来。

“你看看。”安塔说完这话,就转身开了灯。

雪白的灯光骤然将整间屋子映得明朗,之前一点暧昧和昏暗丧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