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买的东西我叫了托运,到了庇尔波因特你就能去取。”砂金闭着眼说,柔软的短发微微晃动,有几缕落进了安塔的领口,带着点酥酥麻麻的痒。

安塔微微点了下头,就感觉砂金环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轻轻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都可以。”安塔说,“只要上班方便。”

“好,那你把权限给我,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效率最高的搬家公司。你一回去就能住进来,怎么样?”砂金瞬间松开了安塔,坐直了看她,笑着说。

安塔觉得没什么理由拒绝,取出手机,简单操作了下,把权限给了砂金后才觉得不对劲,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对上砂金的眼眸,问:“你早准备好了?”

“嗯哼,”砂金飞速接受了权限,发了几条信息出去,才抬起头看向安塔,眨了眨眼,笑着说,“你猜。”

安塔看了砂金一眼,懒得理他,懒得理这个刚开屏的孔雀内心敏感细腻地在翻腾着些什么,从手边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只一次性眼罩,戴上后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匹诺康尼这一趟下来,对安塔来说,是真真正正的身心憔悴。

是该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睡意很快就迷迷糊糊地上来了,安塔半梦半醒间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以为你会生气。”

这下安塔有点清醒了,真的有点生气——不过是气砂金打扰她睡觉,安塔不悦地说:“为了那杯噼咔白葡萄汽水?”

砂金那边默了默,笑着轻松地说:“谁知道呢,欺骗、谎言,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