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医生简单地应了两句,搁下手机,看向安塔,沉吟了下说:“抱歉,学会忽然出了些问题,我需要提前回庇尔波因特。你刚才说,你和砂金怎么了?”
安塔沉默了一会。和砂金的关系,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更何况把这些讲给真理医生。
还是等她把事情理顺了,之后再和哥哥说明白吧。这么多年,麻烦他的事够多了。
“没什么。”安塔淡淡说,“我和他吵过几次,他记恨我也很正常。”
“记恨也不一定,砂金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对他有价值,他都愿意交个朋友。”真理医生说。
“如果没有价值呢?”安塔问。
“那他会从你身上挖掘价值。”真理医生轻声说,低头看了眼手机,问安塔,“你之后回庇尔波因特,愿不愿意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前段时间我在庇尔波因特核心区物色了一套不错的房子,离你单位很近。”
如果早说几个系统时,安塔大概会同意。但安塔刚刚答应了砂金的,只能摇摇头:“不了。”
真理医生以为安塔是习惯了一个人住才拒绝,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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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留在匹诺康尼的东西不多,回酒店收拾了下发现还塞不满一个行李箱。
安塔联系了公司那边的托运,刚联系就听有人敲门。
安塔打开门,居然是一束玫瑰。玫瑰花新鲜,中间夹着一张贺卡,上边是笔迹秀气的一行字:“请允许我让它代替我送别你,亲爱的。”
落款是砂金。
安塔拿着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就听手机响了,是砂金打来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