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余光瞥着安塔的反应,漫不经心地补充说:“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要和人打一架了?还挺难收场。”
确实。安塔默了下,问:“你管这个叫恋爱?”
“除了你不懂、也没有的那些不需要,其他的也需要的。”砂金轻笑一声,趁着夜色看向安塔的侧脸,看她半边脸隐没在逆光下,声音又低了一点,“你这些应该比我懂,是不是?”
……
比如亲吻,拥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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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塔静静注视着砂金,看着他站在矮她半个台阶下轻松地笑着,穿着的披风在晚风下晃动。
旁边星和流萤说说笑笑,乐不可支,身后是觥筹交错的宴会。
再远一些是流梦礁,还有他们都回不去的梦境。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安塔知道砂金想要什么。
但这是饮鸩止渴,是编制一个美丽的谎言自己骗自己。
安塔有点倦了,虽然说砂金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是如果每个诱人的条件安塔都答应下去,就她这在“危机干预部”卖命的性质,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安塔刚想开口,忽地听到四周传来三百六十度咯咯咯的笑声:“哎呀呀,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们的谈情说爱啦。”
“谁!”星警惕地跳起来,四周看了看,咬牙说,“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