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安塔摇摇头,说,“我先回庇尔波因特。”

“为什么?你应该有邀请函啊,这次匹诺康尼给所有驻扎在白日梦酒店附近的公司人员都发了。”托帕说。

安塔说:“有点累,想睡觉。”

“睡觉哪不能睡,来匹诺康尼的机会可不多。”托帕耸耸肩,把账账抱了过来,“而且我听说,匹诺康尼的梦境一天比一天不稳,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彻底没了,到时候你想去还去不了。就当陪我?听说奥帝购物中心不错……”

“还是算了。”安塔说。

“这次真理医生都来了,你怎么说……哎,算了算了,”托帕站起身,遗憾地对安塔说,“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庇尔波因特见。”

真理医生。

经托帕这么一提醒,安塔才想起来这要命的事。

这么一趟下来,自己失踪这么久,确实还没见着自己哥哥,报个平安。

怎么连这种事都忘了。

托帕都放弃说服安塔打算走了,还没走到门口,安塔就跟了上来,对托帕平静地说:“我跟你走吧。”

托帕:“咦?”

安塔说:“我忽然想起还有几件事想和哥哥说。”

……

晖长石号不愧为匹诺康尼最为豪华的飞船,从夹板到主舱的装潢富丽堂皇,行走的宾客衣冠楚楚,踩在柔软的红毯上攀谈。

安塔穿了件束身的礼服短裙,颜色是永远不会出错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