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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平静。
时间好像都在这个流梦礁里慢了下来,街头来来往往的小贩,吆喝着买菜的卖糖果的,还有人晚上会在楼下唱歌。
一旦有人唱歌,安塔就会探头去看,支起三角形的小窗,坐在带着垫子的小凳子上。
安塔看楼下的姑娘唱歌唱了好久,忽然瞄见砂金买菜回来了。
和砂金遥遥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看砂金冲她笑了下,安塔关下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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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了?”砂金把买的两条鱼搁桌子上,看见地上卷起来准备扔的绷带,顺口问了一句。
“早好了。”安塔淡淡地说,抬起手给砂金看了眼自己光洁如初的右手,“跟你说了,我恢复很快。”
砂金凑过来看,轻啧一声:“确实一点痕迹也没有,不愧是‘毁灭’命途的行者,能力确实不一般。你是‘令使’?”
安塔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砂金。
“我要是令使级别,”安塔慢慢地说,“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消失个彻底。”
砂金笑了起来,拍了拍安塔的肩膀,声音放轻了点,几乎是哄着的:“好了,是我的错。不要生气。”
“你让我好几天都用不了右手。”安塔面无表情地说。
“嗯,是我的问题。”砂金近乎是温和地说,转头去侍弄他的鱼,“今天吃鱼丸。”
砂金停了下,才轻声说:“你别生气,你一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