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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夜幕降临,安塔领着卡卡瓦夏回营地。

走到半路,安塔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抱着卡卡瓦夏的温柔中年妇女,随口问了一句:“你的母亲,进来怎么样了。”

卡卡瓦夏说:“两年前死了,被卡提卡人杀了。”

这话说着很平静,安塔却脚步停了下,思索着怎么安慰砂金。

说“我妈也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不太对劲……

卡卡瓦夏仰起头,灿烂的眼睛看向安塔,认真地问:“大姐姐是在想怎么安慰我吗?不用安慰的,虽然母亲死了,但我还有姐姐。”

安塔停了下,低头看卡卡瓦夏柔软的淡金色短发在夜风中扬起,绚烂的三重瞳里满是星光,笑容干净。

卡卡瓦夏抱住了安塔的小腿,笑着强调说:“两个姐姐!”

安塔看了抱着她的腿不松手的卡卡瓦夏一会,蹲下身,淡淡笑了。

“哇!大姐姐笑了!我第一次看到大姐姐笑啊!”卡卡瓦夏惊喜地说,小小的双手摸上安塔的脸,手指戳着她的两边唇角,撒娇说,“大姐姐再笑一个,很好看!”

“笑不了。”安塔说。

“笑不了就是大姐姐坏哦,大姐姐背我回去吧,我不想走路了……”卡卡瓦夏晃着小小的身子,笑眯眯地说。

安塔有点没脾气,轻轻把卡卡瓦夏放背上,背着他往回走。

这大约是安塔来到过去的茨冈尼亚后,第一次将卡卡瓦夏和砂金对上号。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到陌生人小心翼翼又警惕,稍微看到一点机会和温柔就开始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