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关键词在安塔脑海内整理了下,她歪着头看了一会砂金全身上下加起来能买下一万块广告牌的衣服,硬是没法把这种词和他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会这么想。”安塔皱了皱眉,很奇怪地说,“我没有觉得你脏,也没觉得我脏。只是觉得有点热。”

“热?”砂金轻笑一声,反问。

“嗯。”安塔点点头,想了会,又皱眉说,“难受。”

“难受?”砂金又笑了声,再次反问。

“嗯。”安塔淡淡地说。

砂金松开了安塔的手腕,轻轻笑了。

安塔看着砂金这个笑容,有点走神。

砂金很爱笑,笑容像是他的一个标志——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出任务,都带着这样的笑。

不负责任,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像是一朵天生的交际花,但是如果真的交出真心,一定会被骗到跪着给他数钱。

安塔很讨厌砂金这样的笑。但是这回,还有之前在酒馆前的那次,他的笑好像都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安塔盯着砂金,认真地想着。

砂金也任由安塔看着,很自如地找了张长椅坐下,漫不经心地眯眼看向街边跳舞的酒鬼。

……

“你、你们好。”流萤走过来,迟疑了下,怯怯地看向砂金和安塔,见他们同时愣了一下,但是没有敌意,这才松了口气,解释说,“我刚才和星说好了,一起去我的秘密基地玩。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吗?我保证这次不会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