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以至于狗卷根本数不过来。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衣衣托着下巴,戳戳他的侧脸,说: “原来棘不是不会说话呀。”

“棘一定有原因吧。”

“没关系!”

女孩认真又灿烂的说: “棘不需要改变什么,我来适应棘吧!”

“我会学会理解棘的意思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把饭团语当成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呆呆的看着女孩,又被女孩戳戳脑袋, “所以没关系哦。”

——你不需要改变什么,我来适应你。

后来他用饭团语,她真的努力学会了理解他的意思。

或者说,即使不说话,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从特定的年龄一起长大。

她很爱唱歌,跳舞,很喜欢舞台。

狗卷见过她扭到脚哇哇乱哭的模样,听过她感冒嗓子带了电音的声音。

她陪他走过春夏秋冬,他陪她度过四季轮转。

就像他一直以来想的,从他觉醒咒言后,他要做的事情,未来,仿佛已经固定了。

所以他很喜欢她追梦的模样。

她会拉着他让他听她唱歌,会问他怎么样,会写了新歌第一时间跑过来让他听。

他喜欢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那是连日月都会失色的的模样。

衣衣就是唯一。

他陪她第一次正式站到舞台上,看她一场场大大小小的演出,她从来没有抱怨过,每一场都很用心很努力。

这就是梦想会发光的样子吧。

上了高专后,特别忙,狗卷不能每场都去看。

其实他没多少审美,也看不懂别人的舞台,但他喜欢看到衣衣姐姐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