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偶尔夏油老师,虎杖悠仁……这些高专组也会来看她。

她的腿在这种日子里一天天好起来。

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衣衣终于走路和跑步都没有问题。

但跑步和跳舞还是不一样,她还需要再练习才能站上舞台。

声音变化,她也认了,她可以转型,唱另一种类型的歌。

衣衣开始一边写歌,一边继续恢复。

过程很枯燥,还好有小伙伴们天天来陪她。

衣衣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大家的爱和善意,像蜜糖一样,好上瘾,更何况,每个人都在鼓励她,希望可以重新看到她的舞台。

这谁能不努力不心动呢。

那是她喜欢,追逐的东西呀。

衣衣想,未来她一定要开一个自己的演唱会,给所有喜欢她的人唱歌。

这日衣衣出去买书,回来又下起雨,乙骨和狗卷要来接她,刚好撞到一起。

两个人都没带伞。

被接的衣衣:

她自己带了伞。

姐妹们,还得是靠自己啊。

狗卷直接打字给她看:我来打。

衣衣将伞给狗卷,狗卷在她左边,伞沿的水全落在了乙骨头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还是我来打吧,棘。”

乙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

狗卷不给他。

衣衣想说,你两就不能再去买一把吗

她只好从狗卷手里拿过伞,伞很大,她在中间,他们两个靠近一些,刚好可以打到。

三个人慢悠悠的乘着雨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