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背对着他,他两只手臂虚虚的环住衣衣,周围全是少年的气息,让她有些不适应,靠得好近,已经超过衣衣可以接受的范围了。

“棘,我,我先……”

衣衣仍旧想起来,身后的狗卷凑的更近了。

呼吸打在衣衣脖颈处,让衣衣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没来得及思考,感觉耳垂突然被咬了一口。

——他咬她。

好痒。

衣衣惊的差点跳起来,虚虚环着衣衣的少年转为拥紧她,限制住她的行动。

耳垂上有泛白的,浅浅的牙印。

起不来,衣衣红着脸抬手摸摸耳垂,耳垂越来越热,像烧起来一样。

棘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咬她是在报复她吗这种报复方式是不是太小儿科了

衣衣轻咳一声,仿佛连呼吸间都纠缠在一起。

随后,她又感觉发热的耳垂被少年舔了一下,衣衣更是惊愕。

“棘!你,你做什么”

她喉咙里滚出的质问一点都没有威慑力,反而更让人想要欺负她。

软软糯糯的,只会让人更加激动而已。

衣衣开始挣扎,哪怕平日体力不错,也不可能挣脱开身为咒术师的少年。

“快放开我,我错了行不行,唔……”

哪怕到现在,衣衣还以为狗卷是吃醋在报复她呢,不过她理解的吃醋和真正吃醋的对象有差异而已。

狗卷发出拒绝的声音。

他不要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