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对刺客的红罗宾感到十分失望,但还是表示尊重他莫名其妙的执着,
“你——我转过去,你过来捡面具吧。”
他当然相信她不会暴露他的真实身份,但越是到这种时候,他就越是难以开口。
就在此时,被打晕的杀手鳄睁开眼,盯着他的脸,与他大眼瞪小眼,愣了好几秒之后,抬起绿油油的手臂大喊道:“是你!我认得你!你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我记得你的名字,蒂莫西德雷克!”
他一连串激动地预言,让红罗宾瞬间大脑空白,他僵硬站在原地。
他颤颤巍巍松开手,对上她气愤的蓝眸,他思索片刻,说出一句蠢到爆的开场白,
“嗨,真巧。”
他抖了抖,因为恐惧。
芙蕾雅抖了抖,因为愤怒。
“芙,芙蕾雅。”他小心翼翼看着他,他记得他的身上有不少伤口,现在应该好好利用才对。
他朝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可怜巴巴的笑容,让额头伤口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直接划过他的唇瓣。
他十分了解芙蕾雅,从前他这样装可怜,总能让她答应他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但很显然,再好脾气的神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她抬手卷起下水道的污水,先是让咿咿呀呀尖叫的杀手鳄漂浮在半空中,最后——
他整个人都被塞进腥臭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