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的心脏猛烈一抽。
她知道不应该在这时候说这些,但她就是忍不住,委屈道:“她说,即便不用来保护自己,有朝一日我若是喜欢上的一个中庭人,它也能够让我得到,与他更长久在一起的机会。”
提姆觉得,他该抽空去检查一下心脏了,要不然怎么会痛的这么厉害呢。
他喉咙干涩滚烫,哑着嗓子问道:“后悔吗?”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不起。”他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罪大恶极,但创口已经造成,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弥补’。
“不要哭了。”他抱着她,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芙蕾雅,求你,别哭了。”
他宁可她再扇他一巴掌,哪怕是拿刀捅他也好,总归他再也不想看她掉眼泪了。
他将她搂在怀里,她没有挣扎,湿漉漉的脸颊毫不避讳靠在他的胸前,咸湿的泪水顺着他的皮肤,往下坠落。
是,他罪大恶极。
他比阿卡姆所有的坏人,都要穷凶极恶。
他比将要引发诸神黄昏的洛基,还要善于说谎。
他比该死的,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要伤她更深。
她不后悔,但他后悔了。
他为自己找过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实际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身的欲i望。
他承认他的自私。
他的手指落在将他们捆绑的手铐之上,冰凉的金属已经染上些许热意。
算了,他这么想着。
咔哒一声,手铐便被解开坠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