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嗯了一声,他扯了一下手上的镣铐,诚实说道:“如果我不用这个,你会因为害羞逃跑的。”
“我没有害羞!”她反驳道,“我在生气。”
他知道,所以他在想办法,让她消气。
芙蕾雅红着一张脸,大声质问道:“你不能这样!”
“很讨厌吗?”他侧过身,又将吻落在她的太阳穴之上,笑道,“我可不想和洛基一个下场,芙蕾雅,我会锁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芙蕾雅觉得提姆真的有病。
他锁着她,她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她动了动手指,除却不能用魔法之外,她并非没有别的办法逃离,更粗暴的——
但她就是没有用,她对自己犯贱的行为感到自暴自弃。
芙蕾雅,你变了,你变成一个恋爱脑了!
她自暴自弃地沉默着,拽着提姆走到医药箱边上。
“我再检查一下。”她刚才扇了他一巴掌,语气反倒缓和了。
“好。”提姆笑眯眯说道。
芙蕾雅翻了个白眼,粗暴地扯掉提姆的披风,然后是腰带,最后——直接用剪刀剪掉,他碍事的紧身上衣。
她的手指刮过他的胸肌之时,可耻的又红了脸。
但当目光,又一次落在他有着触目惊心疤痕的肌肉之上之时。
她原本的愤怒,居然轻而易举又一次消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