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拽着她的手臂,摇头道:“我们应该谈谈。”
她紧紧咬着下唇,瞪着他,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后果,也能懂她的担忧。
但他就是这样,利用她的担心,让他跟着他的心意走。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她应该狠下心,将他推到一边。
她应该说,
那你就等着流干血,变成晒了几百年的鱼干一样死去吧。
但当她望进他的双眼,看着其中温柔神色,她怎么都没法说出恶毒的话来。
他肯定很疼。
她这么想着,又想问问他的情况。
她看着他,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问道:“你又在想什么谎话骗我?”
“我没有。”他苦涩笑着,试图扣紧她的手,却被她强硬躲开。
原来她的力气,也能这么大啊。
他思考不过三秒,芙蕾雅又与他拉开了不少距离,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见他不说话,转身便要离开。
提姆单手撑着沙发,不管腹部留下的伤口究竟会被扯到多大,他只觉得胸口的空洞如果没法填满,他立刻就会死亡。
他不去刻意寻找支点,脚踩在地上向前一个踉跄,膝盖跪倒在地,腹部与茶几撞击,发出猛烈地声响。
确实挺疼的,他这么想着,抬眼看向她璀璨的金发,龇着牙齿喊道:“芙蕾雅,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