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场景,依旧在脑海中历历在目。
她自以为她占居高位,便能引导游戏,但最终还是被他夺走所有节奏。
他知道他们此刻心意相通,皆想要更进一步。
但是不行。
她已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就是现在,他应该说出真相。
她将他唇瓣之上,残留的最后一滴鲜血舔舐殆尽之时,稍稍仰着头,让他下一个吻落在下巴之上。
“芙蕾雅,我想告诉你——”
娜塔莎的电话,在提姆看来,来的有些不合时宜。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她推推提姆的胸膛,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并没有改变位置。
“娜塔莎。”她喊出她名字的声音,不可避免带着厚重的鼻音。
“刚睡醒?”她对这儿的场景浑然不觉,笑着说道。
她睫毛抖了两下,没有说谎也没有回答。
娜塔莎不在意地哈哈笑了两声:“懒虫。”
她说完这句调侃,语气便从宠溺变为严肃,接下来的话,都是有关神盾局调查的资料。
她静静听着,双腿因为失去力气,所以瘫软在两侧,整个人面对着提姆坐在他的身上。
她眼尾红意更甚,面庞美的像是油画一样,提姆却不敢再继续欣赏,反倒是闭上眼,将脸埋在她同样迷人的锁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