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垂下头,在她耳边问道:“那你喜欢谁。”
他虽然很想用红罗宾逗她玩,但也知道这时候做得过分,以后收到的怒火也就更多。
还是要适可而止。
他露出委屈巴巴的音调,看向她问道:“芙蕾雅,你刚才明明说,只要我不生气,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喊停下的。”
芙蕾雅身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颈处,她别开脸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撒娇一样吐出一句:“我又没说停下,我只是说不喜欢你了。”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她头顶的黄金苹果又一次抵在墙面之上,她仰着脸,他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吻更为急促的,落在她的锁骨之上。
她含糊不清道:“提姆”
“我在。”
他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巴,在她吐出恼怒的言语之前,他堵住她的所有声音,让音符只能通过唇舌,传递到他的口中,而非耳中。
空旷的公寓之中,回荡着她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熔岩巧克力吗。
越是往里,便越是滚烫。
不,她的外表可不像是熔岩一样黑漆漆的。
蓝色的熔岩巧克力?那便是亚特兰蒂斯喷发的火山。
好吧,这样的比喻对海王来说并不礼貌,但他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