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知道他是谁,但他绝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在此刻,是绝对不行的
红罗宾打了个激灵,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现在被摘掉面具,露出属于提姆的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反正她是绝不会说‘太好了提姆和红罗宾居然是一个人’这种话的。
她大抵会愤怒,也极有可能会因为被欺骗,所以感受到无法抑制的悲伤。
她会哭的。
不行,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他抬起手臂,牢牢抓住她的五指,制止道:“芙蕾雅,这不行。”
她像是在思考他到底是谁,最后也没能得出答案。
之后,她便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几步,陡然收起脸上的羞涩,抓抓变得有些凌乱的金色头发,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奇怪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却口口声声说喜欢你。”
“抱歉。”
“不,应该道歉的是我。”
她如释重负般摇头道:“红罗宾,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他问道。
她向他十分真诚地说道:“为所有的事情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可能对我自己的想法有一点误会。”
“是什么?”
她鼓着腮帮子半天,最后也没能说出口,只是涨红着脸。
“没什么。”她抿抿唇,说道。
他挑挑眉毛,笑着说道:“好吧我其实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