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觉得疼,但她觉得提姆更疼。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手指几乎同时落在对方额头之上。
“我没事。”
两人又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提姆抿抿唇,忍不住笑道。
芙蕾雅还是搂着提姆的脖子,她一边哭,把眼泪鼻涕不客气的擦在他的肩膀上,她牢牢抱着他,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几乎将他又一次扑倒在地。
“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差点把我吓死了,居然还好意思想听我说话。”她一面哭,声音里有带着无法忽视的愤怒,“要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我肯定要讨厌你一辈子!”
他叹气道:“你要是讨厌我一辈子,那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陪你来冰山酒吧了。”
“谁还要来这破地方!”她生气道,“讨厌的菲什穆尼,讨厌的企鹅人,你们哥谭每个人都好讨厌!”
“这么讨厌他们,不写新闻了?”
“写。”
她哼哼道:“反正,无论什么样的新闻,都比不上你重要呀,提姆,你下次不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