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大人的对话,在一边吃东西的我也听了一耳朵,然后发现——完全弄不明白。
只是:
“难过的话可以多吃点东西。”
我试图把碗里的食物分给他,并且:
“如果还是难过,回家后可以让妈妈给爸爸你做甜品,那时候你就能高兴起来了。”
因为忙于学业和工作的关系,我已经很少看到妈妈做饭了,但每次做出来的东西都非常非常非常好吃。
爸爸甚至给了天下第一美食,吃到就完全不会不开心等等赞美,所以吃到妈妈做的东西,爸爸就会开心起来吧。
五条悟自认为这么多年,自己已经足够成熟,却没想被这小子一眼看穿,并且给安慰,这难道就是父子天性?
不过:
“如果你能把自己嘴角的米粒搽干净,爸爸会更加相信你的话一点。”
“还有,你们,是没有给他吃饱吗?”
为什么我儿子看上去像是难民堆里出来的?
夏油杰从善如流的转移话题,只是看到自己干儿子的吃相,也有点为什么他亲爹在这里,反而是他这个干爹有些不好意思啊。
“怎么可能没吃饱?家里就是开甜品店的,这家伙偷吃都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次。”
“哦?”
五条悟点点头。
“不愧是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