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变得厉害。”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谁知道回八原办个葬礼,会办成这样啊。

想着想着,就算咬牙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也忍不住了。

和我还牵着手的夏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伸出手帮我擦眼泪,又觉得不适合。

只能手忙脚乱的找手帕,偏偏另一只手被我牢牢抓着,他找手帕就显得很不方便。

并且,比我冷静的夏目确定我的意思后,还向两位大妖怪争取道:

“那么咒术师有办法,让她体内的另一个意识不要觉醒吗?”

既然提到了咒术师,那么专攻这方面的咒术师会不会有办法呢?

闻言我也像是有了希望,双眸含泪迫切的看向三筱它们。

但结果再一次让我们失望了。

“很抱歉夏目,还有瞳。”

丙摇摇头,又变出自己的烟杆,不过这一次没有使用,只是拿在手上把玩。

“我们不是咒术师,所以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而且咒术师那边”也不一定愿意帮忙。

就算是妖怪,也耳闻咒术界的疯狂和近十几年的腐朽,那是比阴阳师和除妖师还难以沟通和接触的一群家伙啊。

“喂!”

这是今天第三个突然出现的存在了。

一身黑色校服的白发少年扶着树站在阴影中,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出声,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