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那种劫狱的来了,都找不到犯人在哪儿的地步。
越走越深,直到最后已经漆黑一片,前面引路的守卫都要举着火把才行的地步,好在水圣与庆阳两个都不着急,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直走到了最深处。
然后便看见了那个鲜卑大将。
他半个身子泡在水里,两只手臂被高高地吊起,许是被押解回京的路上受了磋磨,原本壮硕的身子如今看起来颇有些怪异,好似肉与骨头分离了,只剩下一层皮兜着似得,他脑袋耷拉着,似乎已经昏迷,长长地头发凌乱如杂草,随意地耷拉着,遮掩住本就不清晰的面容,杂乱的胡须糊住了下半张脸。
“他是昏迷了么?”庆阳凑到水圣身边小声问道。
水圣点点头,看向守卫。
守卫赶忙回禀:“是,这人力气特别大,所以一路上军医给开了软化筋骨的药,也只给最基本的粮食给他吃,所以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既然已经收押,就多给两顿吃的恢复一下精神,好应付接下来的审问。”水圣吩咐道。
可别什么话都没问出来,人先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
守卫很懂得分寸,自从踏进最深处的范围后,便再没喊过‘殿下’,就怕暴露了水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