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忆下午看见的皇后形象,却发觉朦朦胧胧,他竟有些记不清皇后的面容,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大婚后相处的那一个月里,皇后纤弱却还算清秀的模样。
“皇后自小身子骨便不佳,但若珍重自身,也是能活些寿数的,她的身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便是她不够自珍的缘故。”
水琮依旧心若顽石,丝毫不为皇后病重而动容,相反,他甚至有些愤怒,愤怒于皇后不够爱重自身,一个劲儿的糟蹋自己本就不康健的身子。
尤其还是以酗酒的方式糟蹋。
至于酗酒的皇后……水琮起初还有些不悦,如今倒也是想开了。
总归后世提起他来,更多的也只会说他与贵妃之间的感情,这个自进宫起就毫无存在感的皇后,也只不过是他后宫中一株可有可无的鲜花罢了。
还是那种还未完全绽放,就已然凋落的花儿。
水琮这一番话怨意更深,倒是叫阿沅不好再装作没发觉了,只好温言劝慰:“陛下莫要动怒,不若明日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顺道劝说一番?”
“你且安心在永寿宫里待着便是了。”
水琮听了劝慰,又看见阿沅眼底潜藏的担忧,心下的怒意霎时间就消了,伸手揽住阿沅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皇后心胸不宽广,爱妃去了也是要受些言语的,便是朕也总是舍不得这般待你,又怎能叫你让旁人欺负了去,至于皇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