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亲王见他脸色发白,心下觉得这人也着实小心了些,不过小心些也好,小心无大错,人有了敬畏之心就不容易办错事。
他拍拍史鼎的肩膀:“你只需将今日的心情一直记住便可,至于这尚方宝剑,陛下不是说了么?要你便宜行事,你既不能仗势欺人,亦不能行事软弱。”
史鼎听了不仅不觉得被安慰道,反而背脊更发麻了。
于是又跑回去问大哥保龄侯。
保龄侯就直白多了:“陛下重用你,你自当报效君恩,莫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至于做了那忘恩负义之人又如何?
相信等到茜香国事了,史鼎便能看见了。
修整三日,忠靖侯率领先锋军开拔,比他更先的是粮草与辎重,沿途各州县府衙调配粮食与工匠,还需抽调本地兵丁,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一番生杀夺于。
越靠近京城,粮食辎重与兵丁就越容易抽调,而越到南方,密信中所写的事情就越多。
明明南方气候温暖,更适合粮食声张,可老百姓的日子就过得越苦,叫史鼎看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他不写密信,而是写的奏折,走的加急官道。
只是不知哪个地界的山匪,竟对信使下了手。
上个驿站存了记录,在信使走后就发了信鸽,却不想下个驿站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信使来,便知道出了事,赶紧将此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