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二公主长大还有十多年呢,你如今就这般为她打算,是不是为时过早了?”
“娘娘容禀,嫔妾是个愚钝的,却也有一番爱女之心,早早打算总比事到临头来的强,而且嫔妾也听说了,庆阳府中女子当家,嫔妾自小便是争强好胜,想来我的公主也是这般性子,如今世人都爱贞静娴雅的女子,嫔妾这般性情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倒不如去了庆阳府,说不定那边的人就喜欢这样的性情呢?”
武嫔想的简单,却也长远。
阿远也感叹一番她的慈母心肠,自然是答应,只说到时候会劝说皇帝,让二公主时不时去庆阳府陪伴大公主。
距离二公主长大还有十几年。
到时候是哪个皇帝就不知晓了,总归都是亲近的,阿沅有自信劝说成功。
圣旨已下,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朝臣们也知道,皇帝朝令夕改乃是大忌,便是昏君也不敢随意这般,更别说如今这个已经开疆扩土的帝王了。
勋贵们也知道自己拦了个寂寞,但心里就是不爽。
这样的好公主,怎么就不是勋贵女生出来的呢?
消息传的既缓慢又迅速,十天八个月后,普通老百姓们也知道当今陛下给一位公主册封了封地,哪怕最朴素最无知的来百姓都知道,这家有破屋三间,也是要传给能撑门立户的儿子的,这陛下得多疼爱这个女儿,才会给公主这么大的一份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