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头一歪,靠在水琮的胸膛:“那贾珍满心龌龊,当初那肮脏心思叫王妃进来与臣妾分说的时候,都提不上嘴,最后还是身边丫鬟代为讲述,听的臣妾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心的慌。”
“这样的一个人,陛下还能叫他活着,当真是恩德深重。”
水琮没说话,只静静听着,脑海中也盘算起了宁国府的情况。
宁国府当初乃是敕造,建造时当家人是国公爵位,府中一应建设便按照国公规格建造,就如今看来,其实宁荣二府内的建设都已经逾制了,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按照爵位的下降,而有选择的将其中一些院落锁起来,只留下爵位该有的规制来居住。
只可惜,宁荣二府皆是奢靡数代,如今家中奴仆千人,又哪里能锁得了院子呢?
真计较起来,京城中的八个国公府,当真个个都是满头小辫子。
哦,不是八个,是六个!
理国公府彻底没了,镇国公府也早就落魄,为了节省开销,家里能锁的院子已经尽数锁完了。
阿沅还在那里嘀嘀咕咕:“贾珍被灌了哑药,贾蓉又被废了,那宁国府没了血脉,总不能叫他们从旁支过继吧。”
“此事当从长计议,朕总不能明着抢了人家的宅院不是?”
阿沅翻了个身:“这还不简单,给那贾元春封个妃位,叫她回去省亲去,荣国府如今就是个花架子,为了接待‘娘娘’,总愿意花销一些建个园子不是?”
想当初她看红楼梦时,里面最出名的便是大观园了。
如今红楼的剧情被改的乱七八糟,大观园眼看着就要没了,阿沅可不愿意,既然剧情歪了,她便再将剧情给掰回来,总之宁荣二府必须大出血,正好将园子修好了用来补偿给秦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