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此事臣妇就头疼,因着邹氏那一家子闹得,如今伴读都不好选了。”忠顺王妃满面愁容,南安郡王一家子当真是老鼠屎,郡主选伴读本该是荣耀之事,如今却被他们一家子操作成了妾侍养成了。
“虽说一个是亲王一个是郡王,但到底还是不同的。”
阿沅给了颗定心丸:“王爷与陛下乃是手足,那一家子岂能与王爷相比?再说,小郡主亦是陛下侄女,本宫亦是非常疼爱,王妃下次进宫只管带进宫来,也好和庆阳亲香亲香,一家子姐妹,平日里也该多走动才是。”
忠顺王妃这才舒了口气。
有了贵妃的背书,又有公主玩伴,自家女儿的伴读含金量看来是不用愁了。
说完了家中事,忠顺王妃便诉起了苦,倒也不是说皇后不好,只是想打个预防针,想借着贵妃的嘴提前告知陛下一声,省的之后家中护卫到处寻人,再惹了陛下的不喜。
阿沅闻弦歌而知雅意,对着忠顺王妃点点头,算是将这事儿应下了。
王妃这才平了心中怨气,起身告退。
接下来的几日,忠顺亲王府的侍卫便将京城掀翻了天,当真是犄角旮旯里都翻找了一遍,未曾找到琪官,倒是找到了不少其他勋贵人家的腌臜事。
什么停妻再娶,私藏二房,什么养外室,什么暗门子,什么勋贵子弟聚众赌博,还有父子一起养了同一个外室的……这说的是宁国府的贾珍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