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疼爱庆阳,却也该知晓,给公主封地代表了什么。”
食邑可以,毕竟只需要抽出两成税收供养公主,便已经是天大的恩赏,可封地……这可不仅仅是两成税收了,还包括整个庆阳府内的政权与兵权。
有封地的公主与皇子,那是可以养兵的!
虽人数有定数,可人家真养了超过定数的兵力,若无人上报朝廷,皇帝也是很难知晓的!
所以太上皇这会儿是真觉得皇帝脑子坏掉了。
“父皇,你可知庆阳启蒙用的什么书?”水琮没顺着太上皇的话说,而是反问了一句,不等太上皇反应,他有继续说道:“是与圣儿一样的书。”
“儿子打从一开始,便没想过叫庆阳与天下女子一般。”
“她是公主。”水琮说起这个女儿,眉眼间是不自知的慈爱,他是真心疼爱永寿宫的几个儿女。
“天下再没有比她更尊贵的女子,又何必拿约束普通女子的那一套来约束她?”
“庆阳府民风开放,女子亦是强势,真真国这些年皇室昏庸无道,百姓们亦是民不聊生,庆阳的母妃出身民间,最是能与百姓共情之人,由她去庆阳府,更能叫百姓信服。”
太上皇并没有被说服。
因为珍贵妃膝下不仅仅只有一个公主,还有其他三个皇子呢,便是皇帝对大皇子有所期待,那下面那一对双胞胎,册封一个庆阳王总是可以的吧。
可偏偏,水琮从未想过给皇子封地。
就连太上皇都在心底嘀咕,他这个儿子啊,也不比他好多少,哪怕双胞胎还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娃娃,但心底的忌惮就已经开始了,偏他自己还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