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南安郡王的女儿,还不等太上皇反对,水溶却已经率先蹙起了眉头。
“怎么?”太上皇有些不解。
水溶赶忙调了个方向,对太上皇解释道:“那女子名声有瑕。”
他母妃是宠妃,他亦是幼子,对太上皇说话比皇帝也肆意些,他如今已然被过继了出去,虽有些郁郁不得志,却也不想为了前途迎娶一个名声有瑕疵的女子,否则日后京城又有谁看得起他呢?
水琮好心给解释了一番:“都是家中无知妇人乱行事闹下的乱子,那女子本身却是个好的。”
那水溶也不愿意。
“既不愿意便罢了,朕会叫贵妃帮着相看的,到时候娶了妻有了子嗣,朕才好放心用你。”
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想上进啊,先等着吧。
这下子就算太上皇也不帮着劝了,因为他也觉得先成家后立业比较好,且水琮对几个兄长的安排有目共睹,可见不是个容不下人的,只要水溶能安分守己,日后前途必不会差。
只是水溶却有些着急了起来。
勋贵前途叵测,如今京城中勋贵皆风声鹤唳,与几位亲王兄长不同,他继承的爵位只是个郡王,当初还是异性王,他袭爵后也顺便继承了老郡王的姻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