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什么……”
“陛下。”
林瀚的身子压的更低了:“微臣临回京之前,英莲曾透露过一句是是而非的话,只是微臣不懂是什么意思。”
“说说看。”水琮转过来面向林瀚。
“英莲说,别院那位的书房里私藏了不少画像,只是画像上的女子很是面生,但那位却经常端详画像,有时候一看就是半日。”
画像?
“难不成是那位甄宝玉的生身母亲?”
林瀚摇摇头:“微臣不知,英莲询问过书房伺候的小厮,只是甄家谨慎,别院奴仆每年都会换,那小厮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哪里像是护着那位‘三爷’,更像是软禁。
水琮又思忖片刻,才摆摆手,叫林瀚先下去了,显然并没有迁怒林瀚的意思。
林瀚慢慢退出了乾清宫,一直到出了乾清门,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背脊都湿透了。
该调查的他都调查完了,至于后续事务,他也就不管了,这皇家秘幸当真不是那么好打听的,虽说得知了很多旁人不晓得的内容,但触及皇家丑闻,还是能不知道就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