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与水琮的年岁最相近。
当年若非有水琮在,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便是他水洛,但水洛也着实不擅长内政,能出来领军打仗对他来说已经够了,思忖半天,水洛给妻子回了一封信,让妻子给家里买个戏班子,在外头忙了将近两年,他也该回家做一个纨绔的宗室子弟了。
天气越来越冷,年关将至,到处都有了年味儿。
京城也是一样。
甭管勋贵们这一年遭遇了多大的打击,在这个时候,大家伙儿也感受到了即将过年的喜悦,哪怕是那些采买的下人婆子们,出来也能穿上一身崭新的衣裳。
宫里也一样,尤其今年东六宫的份例还格外丰厚些,叫水琮看了都有些好笑:“娘娘这是作甚?怎的突然这般善心大作?总不能是因为朕不去那边,娘娘给她们的补偿吧。”
“陛下怎的越说越过分了。”
阿沅睨了他一眼,只是话音未落,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今年冬日瞧着比往年要冷些,臣妾也是怕将她们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不仅要花银子抓药,人也要跟着受罪。”
她止住了笑,叹了口气:“都是爹生娘养的,臣妾也是实在不忍心。”
“只怕她们受不住你的好意呢。”
水琮冷哼一声,这些日子东六宫可有不少怨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