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喝了口茶给解释道:“那薛家的薛蟠乃是京城荣国府二房王夫人亲妹妹的独子,早年祖上有个紫薇舍人的爵位,专门负责为老圣人监视江南官场的,属于老圣人的耳目爪牙,奈何天不假年,早早便得了急症去了,留下两个儿子,两个儿子还算能干,借着父辈余荫开始跟内务府做生意,这老大呢,是江宁织造府的合作商,几乎垄断了江南布匹生意,老二则是负责为老圣人天南地北的寻找天材地宝……”
林瀚将薛家的发家史娓娓道来,他人在金陵,看似每日悠哉哉,实则却摸清了不少事情。
薛蟠到底为何被杀,林瀚只含糊着说是荣国府老太君与王夫人博弈的一枚棋子,并未说明其中林如海与保龄侯都做了些什么。
卫若琼听了许久,才理请了其中关卡。
“你是说,那冯渊乃是断袖,想娶个妻子回去做摆设,那薛蟠是个恶人,做尽了恶事。”
“正是。”林瀚点头。
卫若琼若有所思:“那死的也不冤枉。”
“那薛夫人出身王氏,正是金陵望族,不知卫兄可曾听说过一个顺口溜,贾不假……”
卫若琼立即了然。
“除却保龄侯的史家如今完全倒戈陛下,其余三家……则更贴近甄家。”
卫若琼抿嘴,神情有些难看。
林瀚倒是没那么紧张,荣国府现在几乎半残,祖宗基业都被王夫人给卖了,王夫人坑完夫家坑娘家,王家现在也是黄泥砸□□,不是s也是s,全族的姑娘没人要,几乎断送了姻亲市场扩大影响力的可能,日后只凭王子腾?这个家族败相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