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压根不记得自己的母亲是谁,自己又是哪里人。
“你别怕,不管是不是,总得见一面才是,你与她长得像,眉心又有朱砂痣,光这两点就有大半可能是亲母女,万一见了面是真的,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母女相认,若不是,也是给彼此一个念想,正好她没女儿你没妈,若你们俩愿意,认个干亲也行,不愿意也可一别两宽。”
喜鹊温言软语的劝慰:“总归有奶奶撑腰呢。”
香菱略有些迟疑的点点头,随即泪水却又落下的更厉害了。
喜鹊叹息,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你又何苦哭泣,你好歹还有认妈的可能,我们这样的,连妈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说着,喜鹊也跟着红了眼圈。
香菱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怕我这副残破的身子,真认了妈会叫妈伤心。”
她已经不是姑娘家了,身子破了,日后想要嫁人都是不能,可偏偏破了她身子的男人如今已经死了,她连怨恨都找不到人怨恨,心中很是悲凉。
“别胡思乱想了,你能活着,对你妈母亲便是最好的了。”
香菱长长舒了口气,到底将喜鹊的话给听进去了。
又过了两日,喜鹊才出门将封氏带了回来,看的出来封氏很紧张,身上的衣裳虽然有些旧,却很干净整洁,头上花白的头发也用一块清布碎花小方巾裹着,鬓角间戴了一朵褐色绒花做压鬓。
显然,她已经认真打扮过了,就为了给女儿留下个好映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