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都被震惊到飘忽:“要知道这宗族祭田可是家族根基……她这样做事,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一天么?”
水琮也不明白王夫人的想法。
“许是自私?”他揽住阿沅慢悠悠地猜测道。
他神情疏懒,一手抱着阿沅一手端着茶碗,显然,对荣国府之事他更多是当个乐子看,并不想为之耗费太多精力,不过:“荣国府二夫人卖了那么多祭田,想来现银该是不少。”
水琮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连忙放下茶碗,他坐直了身子招呼旁边的小宫女来穿鞋,手却还不老实地一把搂过阿沅在她脸颊狠狠亲了一口:“朕有急事,今晚没法子陪你用膳了,给朕留着门,等忙完了,朕再来陪你。”
说完不等阿沅行礼恭送,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等身影彻底小时候,阿沅才抬手擦了擦脸颊,招呼来了金姑姑:“吩咐小厨房,不必做那么多菜了。”
“是,娘娘。”
金姑姑什么也没问,只恭敬地退下了。
倒是阿沅下了榻,踱步走到了院子里,看着已经有些灰暗的天空,猜测着水琮突然想起来的急事是什么,随即想到之前他们聊的是荣国府。
不由有些沉默,荣国府都快被王夫人给绝了后路了,总不会还能更惨吧。
事实告诉她。
是的,还能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