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不由眉心一跳。
与王夫人有关?
那愚蠢妇人到底做了什么事,竟叫老太太听了就晕死了过去?
他有心再问,又怕史鼏不管不顾地当众说出来,倒不如先顾着老太太,等老太太醒来了,再私下里询问便是了。
贾赦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便想继续问,谁曾想门口传来喧闹声,只见东府的贾珍急匆匆地进了荣庆堂,还没进屋子大门呢,哭声都已经传来了。
“老太太,老太太……”
史鼏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
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这老太太惯爱用一些小恩小惠来打动人心,也爱装作一副慈爱心肠,好哄得小辈们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若是从前他病重时,不介意付出一些东西以保湘云平安一世,可如今他身体康健,护佑湘云一世不成问题,自然也就更能看清这老太太的为人。
一时间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该告知老太太的已经告知了老太太,这老太太一直等到他将话说完了之后,才放任自己晕死了过去。
至于为何他要告知贾政他话还没说完?
那也只是给贾政留下一个心思罢了,他可不信王夫人的所作所为贾政不知晓,无非是因为王夫人所卖掉的一切都是贾赦的东西罢了,作为次子的他,一旦老太太仙去,这荣国府便与他再无任何关系,便是那偌大的家产,也只会分给他两成罢了。
视线落在床前的那几个大孝子身上,史鼏冷嗤一声,便对满脸义愤填膺地鸳鸯说道:“本侯先回去了,等姑母醒了,还请去保龄侯府告知一声,本侯这儿可还有不少‘消息’要告知老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