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人眼圈红红,连连点头:“奴婢谢陛下隆恩。”
她这一刻才放下心来,可见陛下也觉得她做的是对的,觉得女儿就该这么养。
抓了周取了名,水琮与阿沅相携离去,那些刚换了衣裳回来的答应们面面相觑,到底心中恼恨,言语中对钱贵人讥讽不断,更是拿大公主的宠爱来鄙视三公主。
钱贵人倒是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无欲无求的样子,重新换上那老气的衣裳,耳房里的贾元春则是捏着笔抄佛经,晴儿给她磨墨,看着自家姑娘的眼神心疼极了。
“姑娘歇歇吧。”
“不妨事,等两个皇子过了周,贵妃娘娘肯定会召见我,多抄一些佛经也能彰显我的诚意。”
她回忆两个公主周岁宴上珍贵妃的表现,着实像极了老好人,只是贾元春却十分不信,好人是上不了高位的,能做到贵妃,那个珍贵妃定有过人之处。
次日便是孙常在所育的四公主周岁宴。
连续三场周岁宴叫东六宫的主子们身心俱疲,尤其昨日刚被训斥过,今日一个个打扮的十分清爽,且身上一点儿异味都没有,孙常在也不敢多言,只觉得每次轮到自己时,都跟邪了门似得清心寡欲。
水琮对四公主也没表现出偏爱,却给取了个名,叫‘安宁’。
这也是孙常在对四公主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