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家才语重心长:“本想着过两年你长大了,我也好将家里这一摊子事交给你,可谁曾想……如今倒是不敢死了。”薛直苦笑:“小小年纪得了两家的财物,为父怕你如小儿抱金砖过市。”
薛蝌心里一颤:“若能叫老爷愿意多陪儿子几年,儿子便是受些罪也是不怕的。”
薛家父子二人彼此谈心,隔壁薛宝钗母女则是抱头痛哭。
“我的儿,日后可就苦了你了。”薛姨妈抱着薛宝钗泪水止不住的落。
隔房的兄弟再好又如何,人心隔肚皮,到底不是嫡亲的兄长,又能为她筹谋几分呢?
薛宝钗摇头:“不苦,女儿只期望能为哥哥换来一个香火。”
其实从族中过继也可以,可是,论血脉,阖族又有谁能比的上薛蝌亲近呢?
薛姨妈又哭了好大一通,到底知晓事情已经定下,心底再不甘也没用,便只能接受了,只是:“那个香菱,我不愿再看见她,她就是那灾祸的因子,你哥哥为了她性命都丢了,倒不如我狠下心肠,将她打死了事,叫她陪你哥哥去。”
“不可。”
薛宝钗连忙阻止:“如今不知多少人眼睛正盯着咱家呢,妈你若不想看见香菱,我就叫香菱躲着些,如今她跟在我身边做丫鬟,日后有机会寻了个小厮配出去便是了,何必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