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盯着呢,如今只看到底是荣国府的人来的快,还是那姓冷的来的迅速了。”金姑姑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阿沅:“这姓冷的自从知道那母子四个失踪后,便有些慌了手脚,如今人虽然往江南赶,但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却往浙江去了。”
“浙江?”阿沅蹙眉:“同属江南府,距离却相距甚远,他跑去浙江做甚?”
“左右咱们的人盯着呢。”
阿沅点点头,又重新摇起了扇子:“想必冷子兴开的铺子如今该是开不了门了,叫咱们的人挑个黄道吉日开张大吉吧。”
就贾元春这样要银子的速度,想来王夫人是等不及周瑞回来再销赃了,周瑞家的拿了东西回去,要么自己拿银子填补,要么就是另外找个古董铺子卖掉。
甭管怎么选择,阿沅都有后续的手段。
金姑姑表情复杂地看了眼自家主子,为了收荣国府的古董,将周瑞一家子折腾了一大圈,自家主子也是真厉害,不过……想到周瑞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女儿,还以为自己的丈夫是多好的一个人呢,岂不知人家早已娇妻幼子在怀,日子妙不可言了。
询问完了冷子兴的事后,阿沅便叫金姑姑将这几封信都给烧了,又伪造了几封报账信纸塞进了信封,才将这些信重新放回了匣子里面。
阿沅在翊坤宫坐了一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起身回了永寿宫。
水房里早早准备好了浴桶,阿沅便早早的沐浴了,靠在软榻上看话本子,等乾清宫那边传了消息说,今儿个皇帝留宿乾清宫,不来永寿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