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嗤笑,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手段娴熟,又是一家之主,便是再怎么荤素不忌,声色犬马,身上也会多几分青瓜蛋子所没有的气势,秦可卿自年幼起便知晓自己善堂弃婴的身份,疼爱她的养母在生下弟弟秦钟后便身子孱弱,对两个孩子关爱自然也就少了,她打从心底就会更渴望强势的另一半。
贾蓉和贾珍相比,太稚嫩了。
“怪不得什么?”便是贴心的金姑姑,此时也不明白自家主子在笑什么了。
阿沅摇摇头。
有些事没发生之前便不能乱说,其实她也希望这件事最好别发生,喜欢年长者没关系,但贾珍是真不行,这男人太恶心了!
大不了日后封了爵,赐了和离后,给她赐几个年纪大一点,稳重一点的男宠?
秦可卿还没认祖归宗呢,阿沅都开始为她的以后开始考虑了。
正如阿沅所想的那样,贾元春满心期待地入住钟粹宫,迎接她的不是宠幸,更不是梦想中的妃嫔生活,而是以一种极其憋屈的方式开局。
内务府的一个小太监引着贾元春主仆进了钟粹宫。
绕过前面锁起来的正殿,去到了后殿的方向,听到了动静,东西偏殿里各自走出一个端着笸箩的宫女,二人对视一眼后,便十分默契的拎着凳子坐在了正殿后门的台阶旁,那便既阴凉又不挡路,还能将整个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小太监引着贾元春去了后殿右侧的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