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医院那边就送来了景仁宫所有妃嫔的脉案。
柳雪的脉案很清晰,刚入宫的时候身体康健,身体变差是在入宫后一个多月,那时候她困倦,小腹胀痛,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孕了。
那段时间,她私下里曾宣过好多次太医,只是怎么把脉都不是喜脉。
后来她身边的贴身宫女秋晚因偷窃被送去慎刑司后,柳雪身体的恶化也停止了,后来的小半年甚至有恢复的迹象,五内再次开始恶化衰竭则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
看完了脉案,阿沅抿了抿唇:“想来……之前柳贵人身体恶化便是因着这个秋晚了。”
“秋晚……”阿沅蹙眉:“只不知这宫女是内务府分配的,还是柳贵人从家中带来的贴身丫鬟?”
当初这几个贵人因是勋贵出身,得了个可以从家中带贴身丫鬟的恩典,不仅柳雪身边的秋晚,其它几个贵人身边也有从小伺候她们的贴身丫鬟。
按理说,这样的人该是最忠心的才对。
毕竟这些人皆是家生子,一家子都在府里,这个秋晚有什么理由对柳雪下手呢?
除非……
“是理国公府要对柳贵人下手。”
只有理国公府下了命令,秋晚才会彻底背叛。
至于为什么?
帝妃二人想不通,便也就不想了,只看着赵太医为柳雪施针,等待着她醒过来,他们相信,柳雪醒来后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