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被这么一压,直接动弹不了了。
她有些无奈地拍拍水琮的肩膀:“陛下往下挪一挪,臣妾给你揉揉头。”
水琮竟真的往下蹭了蹭,将头枕在了阿沅的腿上,让出了她的一双手来给他揉头。
温软的指腹轻轻揉捏着胀痛的额角,水琮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声音也有些瓮声瓮气的:“爱妃无事不登三宝殿,轻易不会往朕的乾清宫来,今日特意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乾清宫是水琮寝殿,更是妃嫔侍寝居所。
这么些年,也就永寿宫和坤宁宫得了皇帝的留宿,其它妃嫔尽数被召来乾清宫侍寝,侍寝完了还不能过夜,得在一刻钟内穿上衣裳回去自己的寝殿。
所以阿沅很少会来乾清宫。
水琮也不强求,他只当阿沅是吃醋了。
“倒也算不得要事,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个章程,特意来请教陛下。”
说着,阿沅便将寿康宫老太妃的事给说了。
水琮今年确实没有避暑的打算,玄清行宫虽然也能处理政事,但到底不如皇宫内来的方便,战事复杂,几乎每隔两日就有八百里加急信件传来,若去了玄清行宫便很容易耽误事。
毕竟许多官员在行宫周围并没有庄子,不用开大朝会,很多事都是开小会解决,着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