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乾清宫和永寿宫禀告一下,不然父皇和母妃以为是本宫不好,再半夜赶过来。”
“去通知紫思,将这几日黛玉在宫里的情况尽数收集起来,本宫稍后要看。”
“……”
一路吩咐,一直到了偏殿门口,庆阳才住了嘴,直接抬脚往里走。
林黛玉这会儿捂着脑袋在床上打滚,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似得,她这几年虽然调养的好,但每次周锡儒来把脉时,都确定那股神秘的力量未曾消失,一直盘桓在林黛玉体内。
这会儿林黛玉的额头上,脖颈上,手背上,毛孔里面看见的水珠往外涌。
这哪里是淌汗,这是喷汗啊!
庆阳惊呆了,赶忙起身:“快,去永寿宫请母妃过来。”
这事儿太过于蹊跷了,她遭不住!
乾清宫那边水琮早已睡下了,凤鸣阁里的乱只报告到了长安那里,得知是一个伴读病了,长安便将此事按下未曾通报,毕竟陛下虽是长辈,于那个伴读来说也是外男,不方面探望,倒是旁边的永寿宫很快就有了动静。
阿沅听说林黛玉出了事,只随意穿了件外衣便上了轿撵,一路往凤鸣阁的方向去了,就连头发都没梳。
等她赶到凤鸣阁的时候,太医已经到了。
来的是当值的太医,此刻正在把脉,蹙着眉,神色凝重。
阿沅见有太医,便未曾进去偏殿,反而径直去了正殿,叫金姑姑先去偏殿为林黛玉把脉,自己则由入画与侍书伺候着梳洗。
好在她给了庆阳不少首饰,这会儿也能拿来急用,不多会儿就收拾妥当了。